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亲密,他伸手把她稍乱的额发别过耳后,轻声道:“别生气,是我的错。”
阿广偏过脸,皱着眉轻嗤,这样的神情他自从长大后很少见过,小时候觉得吓人,现如今却觉得像炸毛小猫样的可Ai。
“谁生气了,进来,帮个忙。”
她推开房门,孙权跟在身后。
她屋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瓶还没喝完的草莓果酒、未打开的青苹果果酒,以及粉sE的指甲油。
阿广坐在床边,伸出手,仿佛等待戒指。孙权知道不是这样,但心里依旧高兴。
她示意孙权拿起指甲油,帮她涂上。
孙权没有犹豫,拧开管子,白sE的刷子蘸上淡樱粉的甲油。低下头要瞧得仔细,浅浅薄上一层再加深,不能含糊,要不然蹭过边缘就不能讨她欢心。
牵起她的手指,像是跪在地上托起她的掌,倒真有被nV王授予骑士荣誉的虔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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