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熟悉的构造,却出自与自己从小长大的亲弟弟。这种感觉莫名很奇妙。
原来弟弟无形时候变成了男人,渴求着她的男人。
以及,原来,姐弟俩也可以做这样的事。
她生不出什么愧疚,反而为此而兴奋。
“你这里好敏感呀,碰一下就跳跳的,b本人活泼多了。”阿广笑着,用掌心蹭着柱身。盘虬在r0U刃上的青筋暴起,形成特别的纹路,蹭得她都有些奇怪的痒意。
“……姐…你别说了…”孙权受不了她的挑拨,翻手去捂着自己的眼睛。眼睛捂得住,但耳朵呢?
耳畔是她的呼x1,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以及,上下撸动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让我说?好吧。那你来说,什么感觉?”阿广圈起掌心,从上到下套弄起来。nV人温软的掌心那般有实地触感,远b孙权一个人纾解时来的刺激得多。
她还很坏心眼,甲盖扣弄着男孩脆弱的gUit0u顶端小孔,那儿不断沂出水Ye,像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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