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梗的老人思维很跳跃,看着阿广又脑子一混,把她认成了孙权。急切地问她:“孙权…高考…考完了吗?考得好不好啊?多少分啊?别不跟NN说,我想知道…”
她y撑着,似乎就在等着姐弟俩的消息,等一个能让她安心闭眼的慰藉。
“成绩还没出来,要过几天。”孙权上前一步,弯下腰,在她的耳边清晰地说。“NN,我感觉考得很好,你再等等,等成绩出来了,我第一个告诉你,你要好好的,等着听。”
&听到“第一个告诉你”就露出开心的表情,像个孩子一样。
姑姑还有班要上,姐弟俩就来照顾她。到了晚上,姑姑想要守夜,他们两个叫她回去休息,姐弟俩轮流守着。姑姑拗不过齐心协力的姐弟,嘱咐了许久。话虽如此,孙权却一意孤行,叫她睡着,自己照顾。
病房里是只允许一个病人一张陪护的小床的,不算大但足以睡个安稳些的觉。孙权坐在陪护椅上,就有要守一个晚上的架势。“姐,你睡会,我守着。”
阿广不肯,“说好轮流守,你先睡,后半夜我叫你,我现在不困。”
退让了几句,最后两个人都妥协了。孙权先守,后半夜由阿广来守。孙权坐在床边,阿广看不下去,说挤一挤躺小床上吧。
孙权犹豫了一会,慢吞吞走过来,侧过身子与她躺在一起。空间很b仄,她贴着墙,孙权又没敢碰着她。两个人就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可还是很近,近到能够听清彼此的呼x1声,近到能感受到孙权后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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