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打牌?他碰了四万,你不晓得打三万?”
“你管我!我想打什么打什么!”
声音越来越高,旁边几桌嗑瓜子的都停下来看热闹。
有人劝:“算了算了,不就是一把牌吗?”
但劝的人自己也在笑,不像劝架,像在拱火。
输钱的那位把牌一推,站起来指指点点:“会不会打牌啊?”
有一桌嫌院子里太吵,直接端着麻将桌搬进了堂屋。麻将桌脚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几个人鱼贯而入,把桌子和椅子在堂屋靠墙的位置支好,哗啦啦重新洗牌。
说是丧事,和过年差不多,真正在过丧事的,其实只有躺在棺材里的那位老人。
沈名衍和沈凌溪拜灵台后,穿过这样嘈杂的环境,一路走到后院。江翠的nV儿们在后厨忙着煮面条,大姨秦莉在后面烧火,时不时地跑去柴房里拿几捆稻草,二姨秦娟拿着筷子捞面条盛到碗里,三姨秦欢在切榨菜,他们的妈妈秦兰在炒臊子。
四个nV人的脸sE都憔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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