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母不会丢下她,却也没有多在意她,所以早在六年前,她就已经把那些所谓的家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只有他无法接受被她一并抛下,因此,他厌恶这个身份。

        “姐姐,”他亲着她后背那条凹陷的脊柱G0u,“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会好好地扩张,直到你能舒舒服服地吃下我的……”

        他似乎是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于是暧昧地蹭了蹭:“姐姐……”

        他这声姐姐叫得沈凌溪面红耳赤。

        明明、明明是他说些什么“至少在这段时间不要把他当弟弟”,明明她已经在做了,为什么这种羞耻的时候要黏黏糊糊地朝她撒娇叫姐姐,为什么总是提醒她……

        她有点气愤地踢他的小腿。

        “嘶、姐姐!”他痛得更加抱紧她,“我开玩笑的!”

        她不说话,又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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