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直起身,他眼眶微红,眼中翻滚着浓重的,可脸上却交织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自责。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垂下眼睫,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低头认错,甚至连那双刚刚还在作恶的手也规规矩矩地收了回去。

        骤然失去的温度和刺激,让沈凌溪那具滚烫的身T不可避免地迎来了极短暂的空虚。处于临界点边缘的特殊敏感让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内心深处甚至极其隐秘、极其细微地闪过一丝难耐。

        但那点羞耻的渴望瞬间就被理智压了下去。她长舒了一口气,强压下x口剧烈的起伏,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眸,看着弟弟这副温顺认错的模样。

        “知道错就好……”她声音微弱而沙哑,刚想顺着他的话开口,试图把这荒唐的一幕彻底揭过。

        可那个“好”字还没完全脱口,沈名衍便突然再度压了下来。

        他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真诚的歉意,全是得逞后的坏心眼与恶劣。

        唇瓣再次被SiSi封住,甚至b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黏糊。沈名衍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裹挟着唾Ye,在她的口中进行着毫无缝隙的搅弄和吮x1。

        两人的津Ye在交缠中彻底分不清彼此,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这个吻黏腻得像是一团扯不开的丝线,将她刚刚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理智再次搅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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