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洗g净后的柔顺剂味道,g净、柔软,却陌生得让他发慌。
没有姐姐的气味。
一点都没有。
这个认知像针一样猛地扎进脑子里。
沈名衍呼x1骤然急促起来。
他甚至不Si心地抓过旁边的被子,用力攥紧,低头反复去闻,动作几乎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可越是这样,那种空荡感就越明显。
她已经离开这里太久了。
久到连最后一点痕迹都消失了。
外面母亲还在敲门,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得像隔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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