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沈名衍发了烧,脸烧得通红,哭起来没完没了。沈凌溪抱不动他,也哄不好他,只能手忙脚乱地给父母打电话。电话那头很吵,母亲说马上回来,让她先给弟弟喂点水。

        沈名衍不肯喝。

        她越急,他哭得越厉害。后来好不容易把温水喂进去,他又连带着午饭全吐了出来。沈凌溪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纸巾,自己也快哭了,却不知道该先擦地,还是先擦他。

        父母回来时,屋子里一团乱。

        母亲很快把沈名衍抱起来,m0他的额头,翻药盒,给医院打电话。沈凌溪站在旁边,听见父亲低声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气很轻,可她记了很多年。

        后来她总觉得,弟弟出生之后,父母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倒也不是不Ai她了,只是他们好像很自然地默认,她该懂事,该让步,该照顾人。

        因为她是姐姐。

        可她那时候明明也只是个孩子。

        眼前的沈名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发烧哭闹的小孩了。他b以前高了太多,站在她眼前已经高过她一截,声音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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