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紧扣她的手指,俯身肆意吻咬每一寸肌肤,手指深埋MIXUe,b迫白玦叫出声,还随着剧烈顶弄变得沙哑,夹杂诱人的哭腔。

        唯有这样,才能缓解她被挑起的X慾,享受只属于她,无b诱人的妈妈。

        白玦承受着激烈欢Ai,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几近失神,只能张嘴SHeNY1N。最后又被强势的唇堵住,只剩下呜咽声。

        她目光逐渐模糊,脸颊染着情慾的红,双眸全然失焦。

        这一瞬间,也全然忘了安德雅的身份,意识好似又回到从前送孩子上难民船的那一刻——

        “小雅??留下来??”

        白玦终于忍不住,唤出那个名字,还有那个当下真正想说的话。

        即使受尽折磨,几乎T无完肤,可回想从前她的错误,就没了反抗的意志。

        走到这一步,都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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