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很快回过神来,也迎上安德雅难看的表情。尽管没看到信的内容,但也猜到不是好事。
她无权过问,只能忍着尾巴的痒感,试图摇动尾巴,触碰安德雅的手腕安抚。
“我们该回去了。”
安德雅的神情放松,少了之前的暴躁,享受着尾巴的抚慰,眼中透着疲倦,浮现前所未有的软弱。
但仅一瞬间,她便收拾好心情,站起身与白玦拉开距离,拿起锁链扣住,恢复成主人与宠物的距离。
白玦撑起身,顺从跟在安德雅身后离开。虽然跟来时没有差别,但已不再有从前的难堪。
不管安德雅想怎麽做,她已经决定默默承受。与其挣扎惹她不高兴,还不如彻底舍弃尊严,成为孩子喜欢的模样。
这是身为母亲,唯一能为安德雅做的事。
即便这是病态的溺Ai,也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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