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德雅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她当初错误的选择,哪怕是作为惩罚,也只能默默忍受折磨。

        “呵。才一根手指,身T就这么兴奋,Sh成这样??”

        安德雅语带戏谑,也贴近她的狐耳T1aN咬,享受她发抖的反应,呢喃的言语。

        不等她0余韵消退,又猛然探入两根手指,搅弄出隐隐的声音。尤其是稍微侧坐的姿势,轻易就顶到深处,也瞬间引起痉挛,怀里的人早已瘫软,下身Sh得一蹋糊涂,分不清是几次的0。

        “妈妈真sE呢。看,我的手都是你下面的水哦。就这么喜欢在别人做吗?”

        “我、不,没有??”

        白玦努力忍住SHeNY1N,埋入她的颈窝,不想去看她透着水光的手指。身T犹如受惊的兔子发抖,浑身sU麻连说话都夹杂着哭腔,尾巴隐隐颤抖。

        她不想承认,也控制不了身T的快感,又再次被迫欢愉。彷佛成了安德雅的xa人偶,只为她产生,被迫0取悦主人。

        “没有?都发出这种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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