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打电话给劳动部,我第一个就检举朱元璋非法压榨劳工、恶意超时加班!」我恨恨地自语着,但随即冷笑一声。这里没有劳基法。
奉天殿的汉白玉地砖上,传来一阵沉闷且规律的摩擦声。
那是朱元璋。这位曾经一言九鼎、令百官战栗的洪武大帝,此刻被粗重的麻绳五花大绑,像是一头待宰的牲口,正由严秘书踩着高跟鞋、面sE冷峻地牵着绳头在地上拖行。他那身象徵权威的明h内衬早已被蜡油与脏W弄得狼藉不堪,却依然卑微地在严秘书的脚边蠕动,发出几声讨好般的呜咽。
然而,令人心寒却又让我觉得无b爽快的是,那群刚踏入大殿、正准备开始「早朝噩梦」的文武百官们,竟没有一个人对他们的「主子」投去半分怜悯的目光。
「唉,朱重八啊,这就是你所谓的洪武之治?你过去对这些中间g部狠命压榨,简直是连最後一滴汁Ye都给拧乾了,现在看你落难,没人挺你也是刚好而已啦。」
凌晨五点,钟鼓声歇。奉天殿内,文武百官的呐喊声如山崩地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我端坐在龙椅上,语气平淡。马皇后此时正跪在我两腿之间,专注地进行着晨间的滋润;而那条曾经的主子「朱狗狗」重八,正蜷缩在龙椅一角,满眼血丝地看着这场他再也无法掌控的朝会。
「谢皇上——!」百官起身,原本紧绷的气氛在佐仓真美子的结界中,转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与期待。
「今日上朝,朕只有一件事要交办。」我扫视全场,目光在文官队伍中梭巡,「关於这中书省左丞相的大位,原先的李善长太过油滑、心机太深,在朕这儿,他是行不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