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兔兔真的等了十四年哦。”
江予淮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兔兔感觉到后颈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我知道。”
他们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相拥着躺了一会儿。兔兔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他伸手摸了摸,满足地笑了,笑得很娇很甜。江予淮低头看着他,把黏在他脸颊上的乱发拨开,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还要吗。”江予淮忽然问。
兔兔愣了半秒,然后小屄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老公的东西还硬着,塞在他的子宫口,他的小屄立刻就给出了回答:又吐出了一小股水。
“要。”他的眼睛亮了,声音还哑着,但里面的期待和贪心已经快要溢出来,“兔兔还要。老公把兔兔的后面也开苞好不好?兔兔的小屁眼还是处——”
话没说完,他被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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