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低头吻住他。和刚才那种侵略性的吻不一样,这个吻温柔一些,舌头慢慢地描摹他的唇形,把他的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吮,像是在安抚。同时他的腰开始了动作——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龟头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壁。
然后速度开始加快。
兔兔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一耸一耸,手指揪紧了床单,指节发白。身后男人的撞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次顶进来都会把他从床垫上弹起来一点,龟头重重地碾过G点再撞上子宫口,抽出的时候甬道里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下一次又全部塞回去。
“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好爽……小屄好爽……”
“这才开始。”
江予淮扣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拖,让他的屁股更翘起来一些,然后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他一边肏一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在兔兔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兔兔的尖叫破了音。
“啊——!老公打屁股——再来,老公再来——”
江予淮如他所愿,连续扇了好几巴掌,把两瓣臀肉都扇得泛红。然后他一边抽送一边把手伸到兔兔身前,捏住了他那两颗被冷落许久的小奶头。食指和拇指夹住一颗,揉搓、拉扯、碾磨,和下身打桩一样的节奏同步。另一颗也被他用嘴唇从后面含住——兔兔的腰塌得更深了,被鸡巴肏着、被玩着奶子、屁股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被扇过的余韵,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肏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