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TYe正沿着她吞咽的路径持续地向下流动,每多滑行一寸就会更深地淹没在他触及不到的地方,那远b皮肤上的任何标记都更让她属于他。
她咽下的每一下吞咽声都像是在那个痕迹上加一层固定剂,从他的YeT落入她的食管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再是他可以收回的东西了,而她也无法将它从他的腺T印记中剥离。
这让他因为易感期暴增的占有yu、破坏yu、控制yu等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感觉灵魂都变得平静,信息素仿佛也得到了有效安抚。
“咽得很好。”他说。
他的拇指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道残余的白sE痕迹,她低头他的拇指T1aNg净了。
他收回手,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毯上还在微微发抖,嘴唇边缘那些残余正在被她自己的唾Ye慢慢冲淡,腿间的YeT还在持续地渗出来,滴在毯子上形成细小的亮斑。
他伸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贴着她的x口边缘划了一圈。
那里b刚才更Sh了,热Ye从他的指腹边缘漫开,每蹭过去一下她都会缩一下。
“嗯,”他说,“你做到了,我的小母狗,你又含又吞,里面全是我sHEj1N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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