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让你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上。”他继续说,语速没有变,但声音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走廊里有脚步声,窗外有人经过,你咬着袖子不敢出声,我从后面顶着你的校服裙摆。你越紧张就越紧,你越x1我我就越深,我可能会让你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间里0两次。第二次你会咬住自己的手背,虎口上留下自己的齿痕,回去之后你会看着那道牙印发呆,想起我那天在窗帘拉了一半的教室里从后面按住你的腰——”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气音打头,尾端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她自己都没能辨认的音调。她的视线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头微微低下来,像在躲避什么正在b近的东西,但她的身T没有往后退。她站在原地,腿根在轻微地抖动,校服裙摆下方的大腿轮廓在矮柱灯的光线下能看到肌r0U节律X收缩的起伏。

        裴照路看着她。

        他看到她的瞳孔已经散了,眼皮半垂,呼x1急而浅,嘴唇微微分开。

        他看到她的手指在动,没有目标地微蜷,像在尝试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某样东西。

        “你想要了。”他说。不是问句。

        黎雾北张着嘴,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这一步的距离是他今晚所有动作里最大的一次,直接跨到她面前。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压在她后腰凹陷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抬起来,然后低头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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