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悬浮舱车外掠过的星轨光点上,手指攥着膝上的布料,不敢松开太久。

        因为一松手她就会开始回想那些画面:他用手指碾她Y蒂的时候指尖的力度和节奏,他舌头探进去之后在里面搅动的触感,他说“”的时候嘴角那层带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身T在那些记忆回放的时候持续地保持着一种低强度的温热,腿间那块被浸透的布料每动一下都会贴着她的x口重新印一遍那些黏稠的、厚实的触感。

        坐车的时候的重心一旦偏移,那团被布料兜住的YeT就会朝新的位置流动,温热地碾过y边缘,再缓缓停住。她能感觉到沿着布料内侧慢慢往下滑的轨迹,从x口边缘滑到会Y,再积在裆部最低点的布料褶皱里,整条内K的裆部都是Sh的、黏的、贴合着xia0x的轮廓紧密地包覆着。

        她不敢多动。怕麻冉看出她坐姿不正常,更怕她闻到空气中是否混着的气味,那种带着微腥的、浓厚的、属于他TYe的气息,她不确定舱车内空气循环启动自带的香薰能否掩盖。

        她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麻冉也只问了两次“大小姐不开心吗”,她回答“没有”的时候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g。

        沉默的舱车里,黎雾北思索着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全程表现、前后反差,脑子里有想法一闪而过,一时没有抓住。

        舱车停进黎家大院泊车库的时候她站起来,腿根处那团随着站立的动作往下坠了一些,Sh漉漉的布料重新压上x口。

        她撑着舱车门框走了两步,感觉到x口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从深处又涌出一GU新的Sh润,不多,但确实是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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