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垂眸就能看到他的头顶。
“你可以握住我的手。”她说。
他看着她伸出的右手,纤细白皙的掌心向上摊开。他的视线从她掌心移到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仰起头靠上墙壁,从下往上抬眼看她。
“就只是手?”他问。嘴角的弧度很淡,不是平常那种冷厉的弧度,是一种被信息素烧软了边界之后残留的笑意,“这可不够。”
黎雾北的手指没有收回。她的声音维持着平稳:“就只是手。”
裴照路看着她。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涌了,她趴在治疗台上时后颈渗出的前TYe,布料Sh透之后贴在皮肤上的轮廓,她的腰在信息素灌注下弓起来时脊柱的弧度。那些画面在这段时间里反复冲刷过他,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这样密集、这样近在咫尺。
她站得这么近,没有信息素的掩盖,他能闻到她身上常年C作实验的清淡药味,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被舱内温度蒸出的微薄粉意。他的理智也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太多次的细丝,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但没有断。
他听清了她那句“就只是手”。
“就只是手……也很好。”他松了肩,伸出一只手,指尖先触到她的指腹,bT温低一点点的凉,细腻的皮肤纹路在指腹接触的瞬间清晰地传上来。
他慢慢握住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皮肤的触感像被顶级alpha的超强通感放大了几十倍,温热、柔软、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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