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她回过身来。

        裴照路看着她。他的虹膜颜sE在这时候b平时深了一点,瞳孔放大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那是腺T在高输出负荷下引发的交感神经兴奋的典型T征。

        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虽然还带着那种砂纸打磨过的哑,句子本身是完整的:“还好,不用担心。”

        然后他扯了一下嘴角,幅度很小。不像笑、更像是为了让面部肌r0U做出一个“正常表情”而进行的短程拉动。

        “只是信息素暂时收不回来而已。”他说,“你离我远一点。”

        黎雾北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她。

        这时候主通道入口处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星枢保卫队的制式防护靴踩叠成一片低频的节拍。旁边跟着穿着黑sE重型防护服的军队巡逻队:三级信息素隔离护甲,内置自动频谱抑制场生成器,头盔上嵌着GPA专用的浓度监测探针。

        保卫队队长隔着十五米喊了一声:“aj失控响应——现场所有人员退出爆裂区——”然后他看到了黎雾北站在五步外的位置,话音顿了半秒,但没停,示意队员上前布控。

        两名巡逻队员手持便携式信息素抑制场发生器,启动后会在设备周围生成一个半径三米的低频抑制场,能够把范围内信息素浓度压到安全阈值的四分之一以下。另外一人展开了一卷纳米纤维柔X束缚带,那是专门用于隔绝alpha腺T释放的材质,一旦缠绕上后颈就能通过物理压迫和信息素x1附双重机制强制减少输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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