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空间私密,泽维尔却显得格外不安。他悄悄靠向埃利希,宽袍下的身体轻轻蹭着主人的手臂,绿眸水润地望着他,像是想让主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埃利希却只是闭目养神,故意没有碰他。泽维尔越发着急,腰肢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却始终不敢主动开口,只是用行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委屈与渴望。

        回到公爵府主卧后,门刚关上,泽维尔便主动贴了上来。他没有急着哭诉,而是拉过埃利希的手,把那只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故意用已经挺立的奶尖去蹭对方的掌心。银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刮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凉意。

        “嗯……阁下……您今天在宴会上,眼睛一次都没往我这边看。”他抬起脸,绿眸里带着一丝哀怨,却又故意把声音放软,像是在撒娇,“您一直在和维兰德说话……泽维尔没法和您坐在一起,但是您怎么能看都不看一眼。”

        埃利希低笑,手指却没有收回,反而就着他的动作捏住了那枚被银环穿住的奶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所以呢?”

        泽维尔被捏得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他干脆整只虫靠得更近,宽袍早在进门时就被他自己扯松,此刻直接滑到肘弯,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他拉着埃利希的手往下移,越过微微鼓起的小腹,一直按到自己已经湿润的腿间,然后自己主动并拢双腿,用湿软的骚穴去夹那只手。

        “所以泽维尔好难过。”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扭腰,让肿胀的阴蒂在埃利希指节上蹭过,“您和维兰德聊了那么久,至少也该看我一眼。”

        埃利希抽出手,反手在他臀上拍了一下:“吃醋了?”

        泽维尔没有直接否认,只是眼神里那点怨气更明显了些。微微偏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软:

        “泽维尔没有资格管您和谁说话。您今天明明侧一下头就可以看到我的……但您却偏要和维兰德挨那么近……他之前是怎么欺负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