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你真的不要雌父了吗……雌父……真的要永远做一只被陌生雄虫操烂的贱货了吗……

        而此刻,埃利希站在包厢玻璃窗前,目光死死盯着下方被抬走的展示台,拳头捏得发白。

        埃利希站在包厢玻璃窗前,拳头捏得发白,脸色阴沉得吓人。

        泽维尔坐在一旁,感受到主人的异常,忍不住轻声问道:“阁下……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难道您更喜欢军雌吗?还是……您对身体改造更感兴趣?刚才那只被改造得这么下贱……您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故意打趣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试探,同时主动把身体贴近埃利希,肥美的骚穴轻轻磨蹭着主人的大腿,像在用身体安抚。

        埃利希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胸中的怒火与复杂情绪。他低头看了泽维尔一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声音低沉道:“你先回去公爵府。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泽维尔乖乖点头,没敢多问。埃利希叫来侍者,吩咐他们立刻护送泽维尔回府。泽维尔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埃利希一眼,赤裸的身体在长袍下隐约可见被操得红肿的痕迹。

        等泽维尔离开后,埃利希直接下楼,走向拍卖行后台。

        后台工作人员一见到他,立刻认出这位新晋公爵,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公爵阁下!您亲自来了……请问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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