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摇,一边说着越来越下流的话,声音带着喘息:

        “泽维尔的骚穴……是不是比那些低等雌奴更会夹?……您想怎么操我都可以……把我操怀孕也行……把我当做您的专属肉便器……天天灌满精液……”

        泽维尔摇得越来越快,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奶头上的乳环被扯得轻轻颤动。骚穴紧紧绞着埃利希的鸡巴,淫水被操得四溅,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水声在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埃利希舒服得低哼出声,双手抓住泽维尔纤细的腰,配合着他上下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让泽维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泽维尔被操得眼角含泪,却还是努力摇着腰,声音破碎却诱人:

        “阁下……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烂也行……我就是您的……专属骚穴……”

        休息室里只剩下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泽维尔压抑不住的呻吟。

        泽维尔坐在埃利希身上,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骚穴把埃利希粗长的鸡巴吞得根部不剩。

        一般雌虫被顶开宫口时,反应都极为激烈,轻则全身痉挛、哭喊连连,重则直接失禁潮吹。可泽维尔却不同,他的子宫全程被那根扩张器死死撑开,却还能保持相对正常的姿态,甚至能正常走路,外表看起来依旧优雅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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