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心思被揭露在表面,我看到疤这个字,眼眶顿时冒热气。
沈观音伸手帮我按了锁屏。
我抢在他前面张嘴:“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我没有心疼他。”
“谁欠谁啊。”沈观音叹息着,“在你面前自残是什么很Ai你的行为吗。”
“谁为你割腕你就必须对谁有亏欠感?这种看似弱势实则掌控的姿态——难道不是在绑架你。”
锋利的刀子扎进心脏。
血汩汩的。
“他应该不可能不知道你看见他会想到母亲,看见疤会愧疚难安吧?”
“只有季之淮可怜,徐千穗就不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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