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狗叫声。
他抬头的瞬间,与我们六目相对,表情跟英国Y晴不定的天气一样动荡:“疯了,全走了?”
“不是吧,人家19班都不care什么校草,还在美美旅游中呢,我们3班倒好,季之淮露头就吻。”
提到19班,我下意识看看沈观音。
可他好像误会了,以为我肚子疼,立刻把保温杯递过来,弯腰帮我换暖宝宝。
拉链的声音很响,我被沈观音遮得严严实实,露出一个脑袋。
虽然只是往外套里面贴东西,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但我全程都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因为生理期刚来的时候,我弄脏的床单和睡衣,是沈观音洗的。
哪怕是姐姐,我都不会让她洗贴身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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