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烤汗腺。
我费劲找到长椅坐着,给沈观音拨电话。
距离旅行申报结束还剩两天,即使周镜泊不说,我本来也准备劝沈观音参加的。
手机被我握得发黏。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反而像薄荷糖一样凉。
“怎么了,千。”
我斟酌字词,久违地给他打了长句:
【暑假我要和家人出远门,不能陪你泡图书馆,你还是跟朋友去参加合宿吧。】
听筒只有我们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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