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话,手臂筋脉全都凸了起来,“不知道这个啊……那腿呢,腿上的淤青谁做的?”
信封的y质边角被我捏得发cHa0发软,我嘴巴张不开。
深红信纸中央,多出两根修长手指,在纸壳上面压出凹陷的窝。
“我能看看吗。”
我没松手。
他又道:“情书?”
我直冒冷汗,一时不备,信封被彻底cH0U走。
沈观音动作快,几秒看完内容。
信纸飘到桌上时,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沈观音一目十行,而是它就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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