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色的眼瞳有些无神,张着嘴喘气,肉体的快乐似乎无法传递给他的神经,路德压着他的双腿,阴茎顿时深入到难以想象的底部,虽然他的动作和温柔,但那潮湿的性器已经顶到底了,紧紧挤压在敏感脆弱的宫口上,在陆清的肚皮上留下一块色情的隆起。

        “别难过,亲爱的,”路德拂开陆清汗湿的黑发,温柔的亲吻他的嘴唇,“你要明白,这些快乐都是因为我爱你,而你爱我,并不是因为你的性别。”

        陆清迷茫的望着他,无力承受来自宫口强烈的快感,他稚嫩的内里筋挛着,像是在殷勤献媚,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也能这么的敏感和谄媚,他的身体好像烧坏了,在温柔的快感中沉沦,他努力放空大脑不去思考,只在眼中留下路德性感的脸庞和身影,那些来自肉体的干扰似乎都不那么让人恶心了,只让他有一种难耐的渴望,与路德永远相伴渴望。

        “我爱你……我、我真的……”他痛哭出声,用力的抓着路德的头发与他接吻,唇齿交缠间,过多的唾液也无暇顾及,顺着两人的下颌流淌下去,陆清几乎让自己的窒息,他扑在路德耳边,喃喃出声,“对不起……我总是让你为我……为我妥协,我总是直到快要失去,才、才看清自己……路德……路德……弄坏我吧,求求你,我想、我想因为你……爱上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那么轻,也因为亲吻有些含糊不清,在路德耳中,却像是炸开一道闪电,一种不可言说的激动,爱意,支配欲和破坏欲攀上他的心头,让他蓝绿色的双眼变得深邃,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让陆清感到害怕,仿佛自己变成猛兽最爱的猎物,让路德不再像是平常那样温和——但或许,他本身就是这样的,自追求到结婚,路德的体贴和热情似乎让陆清忘记了他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在上城区拥有一家资金量庞大的上市公司的男人,他其实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资本家,他其实擅长隐忍而后谋取,又或许,路德对他的每一分爱与宽容,都在走向此时的结果。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路德已经完全拥有他了,从身到心的,他向路德敞开双腿,挺起缺乏运动的细窄的腰,用热情的迎合去消除内心深处的厌恶,他想,这是路德,是路德在身体里面,当他这样想着,就好像他们会因此而永远不分开。

        路德怜爱地亲吻他的身体,动作终于有些克制不住的粗暴,那些亲吻逐渐变得用力,舌尖和嘴唇卷着白皙的肌肤,像是在品尝甜美的牛奶冻,身下的动作也逐渐激烈,摇摆的腰胯响亮的撞击在陆清腿间,晃得对方的阴茎都在动作中摇摆,陆清已经彻底的被操开了,阴道里随着每一下动作都会咕啾作响,松软的红肉被微微带出,裹挟着壮硕的茎身,随后又被操回深处,路德几乎每一下都顶撞在脆弱的宫口上,让陆清的肚子酸胀不堪,痉挛的快感在他的腹部打转,有时候路德还要用手掌圈住他肚子上被龟头撑起的弧度,仿佛隔着肚皮在按摩他流水的子宫。

        他的身体怎会如此淫荡下贱没有尊严?陆清被快感搅得纷乱的大脑里闪过这样的疑问,却立刻被路德撞散了,对方把他的身体折成各种姿势,让他疏于锻炼的韧带酸痛不已,肉体纷杂的感官信息冲散了陆清刚刚升起的自我嫌恶,带着他走上了一次高潮。

        他感觉自己的快乐和潮水都在井喷,从腿根到脚趾尖都紧绷颤缩,路德的阴茎像是一根有温度的铁杵将他的肚子钻出一个洞,所有的不受控制的体感和液体都在从这个洞里奔涌而出,像是被拔出一个塞子,强烈到前面也在路德的爱抚下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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