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路德望着陆清的脸颊,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罪恶的涌动,他其实是愿意并且想要这么做的,不是单纯喜欢公开性爱或是拍摄直播性爱,他更多的是一种展示所有权的意动,向烦人的格里特展示陆清是属于自己的,自己也是那么的忠诚于陆清,这是多么让人满足和快乐的事情,路德的脸颊都因为想象兴奋的泛红,使他深邃的五官展露出一种病态的英俊,仿佛影视剧里美化过度的食人恶魔,他将陆清抱上桌,像是头一次拆礼物的乞儿,解开陆清衣物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把陆清扒光了放在办公桌上,对方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摆件。路德分开他的腿,俯身去吸他的阴茎,将陆清吸得勃起了,就又往下吸陆清的穴,他凌晨亲手洗干净的地方,此时又要亲手弄脏,这让他有种陆清是纯洁的被自己玷污的白纸的错觉,他心里意识到他们两人在内心深处都有些病态,他是天生的,隐藏的很好的坏东西,但陆清是被难以更改的法律和对他的爱逼成这样的,很难说路德到底是欣喜更多还是心疼更多。

        陆清握着自己的膝盖,堪称主动的将自己的阴道送到路德嘴边,光脑那头的格里特似乎在大呼小叫,不过都不重要了,他敞开自己,任由路德灵活粗糙的舌头舔开阴唇,蹂躏阴蒂,将他的肉穴吃得啧啧作响,他应该感到恶心,但实际上除了快感就是麻木,他的内心过于脆弱了,简直是不堪一击,此时已经无所谓男人或是女人,法律或是自由,只要是路德就可以。

        他喘息着,光是被舔穴就出了一身热汗,他感觉自己被舔化了,阴道里到处都是水,嘴里只能呻吟,逐渐的没有力气抱住膝盖,也没力气挺直腰坐在桌上,路德抓着他的腿根,鼻息的热气吹在敏感的阴部,让他整个阴部的皮肤都颤抖瘙痒,他的腰软倒下去,肩膀贴着桌面边缘,脑袋无力的悬垂下去,漆黑的短发凌空荡下,有一种潮湿且充满热意的美。

        陆清不知道自己应该抓住些什么,无纸化办公的桌面上没有任何东西落手,一些摆件早就被他的躯体扫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最终只能抓住路德浅金色的头发,在格里特聒躁的背景音里大声呻吟。

        “不……不要舔、里、里面……”强烈的羞耻心牢牢的抓住了他,陆清摇摆着脑袋,试图脱离舌尖舔舐带来的快感,只是他的阴道在昨晚的欢爱中变得敏感不已,此时路德只是轻轻的用舌头划过阴道口的黏膜,就换来那处不堪重负的抽搐。

        路德的舌头太过热情,很快就让陆清在他嘴里吹了一次,喷出的潮水多得离谱,路德用嘴都接不住,溅了一下巴,更多的是滴到地毯上,让路德两腿间的地面潮湿了一片。

        室内的温度好像太热了,是智能调温故障了吗?还是他们的体温太高了?路德勃起的阴茎贴上陆清翕张的穴口,赤裸的皮肤相贴,因为过多的汗液而又滑又腻。硬挺的阴茎凿进去,失去了昨夜的温柔,路德堪称粗鲁地直直进到最深处,滑腻的龟头和宫口相撞,两人不约而同的呻吟出声,陆清浑身上下都软的像是融化的雪糕,因为体位和办公桌的限制,此时的他甚至有些呼吸不畅,他的腰部拉伸着,颤抖着,像是漂亮的、玉石打造的弓,光滑白皙的腹部显现出阴茎进入的隆起,在路德身体的笼罩下,展现出色情而迷人的阴影。

        “太、太深了……”陆清弓着腰,被路德扶着后背带起来,半抱进怀里,他仿佛在往那勃发的阴茎上坐,肉体碰撞间,体内的淫肉也在挤压,宫口痉挛着,紧紧吮着侵犯进来的龟头,明明还未开始剧烈激情的顶弄抽插,就好像已经要钻进宫口撞进里面的宫囊一样,如此紧绷、羞耻、一步到位的快感让陆清的肚子里面水流不止,溢出的体液弄得办公桌都一片狼籍,阴茎打在路德腰间,狼狈的吐出快乐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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