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特根本无法回答,他正浑身激颤着抽着气,他的宫口无可救药的痉挛收缩着,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水,他死死抓住恶魔的肩膀,哭着向他求饶:“太、太用力了……我会死的……”

        “神父?”屠夫似乎听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他更加担忧的叫了一声,但无人搭理,当他想要透过忏悔室墙面上的小窗确认神父的状态时,一双诡异的黑红色眼睛出现在视野里,他突然像是被蛊惑了,大脑一片迷蒙,完全忘却自己站起身是为了什么,呆呆的重新坐下,继续讲述起自己的遭遇。

        陷入可悲的高潮中的神父没有发觉恶魔做了些什么,他正捂着嘴强忍更多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费尔特仰着头,将滚动的喉结送到了恶魔的面前,瓦纳从善如流的低下头含住那不安分的小球舔吻,费尔特发出一声无法忍受的低泣,被恶魔掐着腰操进了宫腔。

        阴茎破开宫口就仿佛老练的食客用尖刀轻易破开牡蛎的外壳,那沉甸甸的性器裹着一腔软肉破开微不足道的阻拦进到怀孕的子宫里享用那多汁的吸吮,神父挺起的孕肚随着恶魔的深入浮现阴茎形状的凸起,他哽咽,肚子难耐的收缩着,仿佛就要被孩子的父亲享用到早产,那些过量的快感伴随着信徒的忏悔搅乱了神父思考,他像是一只怀孕了还被欺辱的小猫一样细声哭泣。

        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扰了休息,便如同一条游鱼一般在神父的子宫里活动。或许是因为有一半的恶魔血统,它无论几次被自己的父亲用阴茎抵着感受胎动,都毫无流产的预兆,反倒是从内而外的同自己的父亲一起折磨着“母亲”。

        费尔特不断的挺着腰,试图将腹中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的强烈快感远离自己,却只是将自己的肚子紧紧贴上了瓦纳的腹肌,他的阴茎也因此被夹在两人身前摩擦,甚至能感受到恶魔的阴茎在体内操弄的频率。

        激烈的进出让神父的阴道口都被用到微微外翻,他红肿的甬道在被进入时牵着阴唇内陷,又在抽出时微微脱出,费尔特不得不将手掌摁在恶魔的小腹,试图阻止更多的进入,瓦纳便退出来,在用力的冲撞进去让神父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薄弱。

        激烈的性爱带来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费尔特几乎死在着狭小的忏悔室中,瓦纳在他高潮的脆弱时刻嘲笑着他的信仰和神灵,他总是蛊惑,让他接受堕落的生活,淫乱的肉体,和畸形的器官。

        “你所遭受的一切,难道不正是上帝带给你的吗?”恶魔居心叵测,邪恶的微笑着,“天生适合堕落淫欲的躯体,为什么要自我苛责呢?你所经历的,遭受的,为什么要责备自己,而不是憎恨他人……”他按着高潮中的费尔特,阴茎抵着怀孕的子宫,将大量的精液射进去填满每一道缝隙,费尔特的肚子涨的仿佛要裂开,激烈的性爱让怀孕的神父身体不堪重负,后腰酸涩异常,但被内射的快感依旧让他哭着尖叫着潮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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