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她身后,舌头用力卷着她肿胀的阴蒂高速震颤,舌尖探入穴口搅动,把她一早上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吞咽。没多久她就高潮了——双腿发软地颤抖着,冷着脸咬紧牙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透明的爱液喷了我一脸。

        刷牙结束后,她冷冷地瞪我一眼,擦了擦嘴角,低声毒舌:“……一大早就发情,真够了。”

        早餐时,如果晓薇坐在我旁边,我就把手伸进她裙底,在父母的眼皮底下把玩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轻轻抠挖穴口。她表面上平静地和父母聊天,声音清冷有礼,偶尔还微笑回应母亲关于养生的问题。可桌下,她的双腿却死死并拢,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滑。

        如果她坐在我对面,我就用脚伸过去,脚趾隔着丝袜精准地挑逗她敏感的阴蒂。脚尖轻轻画圈、按压、揉弄,看着她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却还要强撑着高冷表情回答父母的问题。

        有一次她差点在父母面前高潮,我用脚趾夹住她阴蒂快速震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冷着脸低头假装喝汤,实际上下面已经喷出一小股热热的爱液,把丝袜彻底浸透。

        每天上午十点,书房依旧是我们的主战场。

        我把她反铐双手,扯开上衣,对她那对已经又大又沉的乳房进行例行注射和深度按摩。连续一个月的催乳针让她胸围直接大了一个杯罩,现在的奶子又圆又挺,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颜色深得诱人。

        注射时她总是冷着脸忍耐,却在我贴着她耳朵低声喊“妈妈”的时候,身体瞬间剧烈颤抖——乳头疯狂充血,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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