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已经被彻底玩软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弱与无奈,却还是冷冷地低骂:

        “……变态……少爷……您……真够了……”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又红又热,内部像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随着我的揉按轻轻颤动。乳头被我反复捻转,已经敏感得一碰就颤。

        我一只手托着她左边乳房,慢慢揉捏,感受里面药液流动的温热触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右边乳房的侧面,低声自语般问道:

        “奇怪……晓薇,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冷?昨天湿得一塌糊涂、腿都软了。今天打了第二针,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晓薇冷着脸,微微侧过头,用那副熟悉的、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的嫌弃眼神瞪着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毒舌,嘴角下撇:

        “……少爷,您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下流禁忌。昨天是我一时没防备,今天我已经懒得陪您发疯了。”

        她的话刻薄至极,那张高冷的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眉毛轻挑,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神经病。

        我却被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刺激得更加兴奋。低下头,温柔却带着强烈占有欲地亲吻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卷过她敏感的耳廓,湿热地钻进耳道里搅动,同时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故作疑惑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