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工作终于结束。
我直接拉着晓薇回到主卧,把门反锁。
她站在房间中央,微微喘着气,脸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潮红。春药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敏感而燥热的状态,呼吸比平时重一些,眼神虽然努力维持着高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的迷离。
我坏笑着从旁边柜子里取来一瓶喝完的农夫山泉空瓶子,在灯光下晃了晃。
晓薇一看那瓶子,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嫌弃和无语的表情。她当然明白我要做什么,冷着脸,声音带着疲惫的嘲讽:
“……少爷,您真的……越来越恶心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毒舌,走过去把她按在床沿坐下,然后蹲在她面前,伸手打开贞操锁的特殊小开关。
“咔嗒”一声轻响,那道密闭的金属护板被我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出液口。
里面积蓄了整整一下午的淫水立刻失去了束缚,带着浓烈的甜腻女性气息和黏稠的拉丝,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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