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很冷,可身体却越来越红。

        脸颊、脖颈、耳根,甚至露出的小片锁骨,都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粉红。今天的反应明显比平时强烈得多——催乳针让她的乳房又胀又热,春药则让下身不断涌出爱液,却全都被密闭的贞操锁死死锁住,无法流出。

        她走到客厅角落检查地毯时,终于忍不住微微弯下腰,双手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乳房。那动作隐蔽,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嗯……”她发出极低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张高冷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漠的表情,可眼尾却微微泛着水光,呼吸明显乱了。

        我立刻蹲在她面前,从下往上拍,把她揉奶的动作、胸前挺立的小尖点、以及因为揉按而微微发颤的乳房全部录了下来。

        晓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羞耻和一丝近乎崩溃的冷意。她蹲下来时,双腿并得极紧,贞操锁内部已经积了不少黏稠的爱液,随着她揉奶的动作轻轻晃动,却一丝一毫都流不出来,只能在密闭的空间里越积越多。

        她揉得越来越用力,像在试图缓解那股又胀又麻的热意。乳头被她自己隔着衣服揉得更加挺立,制服上那两点凸起几乎要刺破布料。

        “……哈……”又是一声极低的闷哼,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贞操锁内部的爱液似乎又多了几分,积在护板里,发出极轻的细微水声,只有贴近她的人才能听见。

        晓薇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那张脸依旧高冷得近乎残忍,可身体的反应却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乳房因为揉按而轻轻晃动,下身被贞操锁锁得死死的,却在不断积蓄着越来越多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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