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一向带着嫌弃的高冷脸,此刻难得地柔和了几分,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在思考什么深沉的事。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胸前那对被我玩弄得微微红肿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汗湿的肌肤紧紧贴着我,带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体香的甜腻气息。

        我没有动,故意装睡,享受着这难得的“顺从”。她的光洁白虎小穴还残留着刚才吸吮器折磨后的湿热,偶尔轻轻收缩一下,温热的蜜液缓缓渗出,沾湿了我们交缠的大腿根。她的阴蒂肯定还肿胀敏感得厉害——那台机器每秒一百下的恐怖吸力,差点把她吸到失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低下头,贝齿精准地咬在了我手臂内侧的软肉上。

        “嘶——!”我痛得瞬间清醒,下意识松开手臂。

        晓薇立刻像解脱般起身,动作虽快却带着明显的腿软。她双腿微微颤抖着跪坐在床沿,先是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那张脸迅速恢复成惯有的高冷嫌弃——眉头轻皱,嘴角下撇,眼睛里满是“终于结束了”的疲惫与厌恶。

        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条被她爱液彻底浸透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明显犹豫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但她还是伸手拿起它,站起身时双腿明显一软,差点跪下去。

        晓薇咬着下唇,快速把湿透的内裤穿上。布料紧紧贴合着她敏感的私处,那黏腻的触感让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低声“啧”了一声,声音冷冰冰的带着毒舌:“把我的内裤弄湿成这样,少爷您还真会给人找麻烦。黏糊糊的像涂了一层胶水,恶心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女仆长制服。短裙穿上时,湿内裤的轮廓隐约透出,腿根还在轻微发抖——可想而知阴蒂吸吮器的恐怖威力,那粒小肉珠现在肯定还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一碰就颤。晓薇整理好围裙和领口,勉强站直身体,那张脸已经完全恢复成高冷女仆长的模样,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少爷,我去工作了。下午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她声音平淡,转身就要走,步伐却略显僵硬,每一步都像在克制下身的敏感。

        我从床上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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