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压住那条凸起时,宁礼的身T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她的手指抠进宁壑腿侧的寝衣里,眼角渗出生理X的泪水。
“承仪含得很好,”宁壑的指腹在那道凸起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自己X器的轮廓,和宁礼喉咙每一次痉挛收缩的节奏,“就是这样。”
宁礼跪在那里,喉咙里含着一整根粗长的X器,呼x1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眼泪滑下来,唾Ye从嘴角淌成一条线,全氤在母亲衣角。
那根尿道在她的X器里。
晨起原本就涨得难受,被母亲按着喉咙cHa了这么一会儿,那GU被堵住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整根玉柱y邦邦地翘在腿间,j头涨成深红,嵌在马眼处的红玛瑙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朱sE的亮光。铃口被堵得SiSi的,一滴都漏不出来,那GU酸胀感堆积在j根深处,胀得柱身发疼。
她忍不住将身T的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腿根夹紧又松开,膝盖在绒毯上磨蹭着。
脚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宁壑低头看见宁礼那根深粉sE的X器正贴在自己的脚背上,j头蹭过脚面的皮肤,留下一道Sh亮的痕迹。
她脚踝一转,足掌压住那根翘起的玉柱,脚底粉白r0U物的触感又韧又弹,宁壑心情很好地用力踩了几下。
宁礼一瞬间想弓起身子缓解痛意,可喉咙里的巨根像钉子一样把年轻的nV人钉在原处。宁壑的脚掌踩在那根y胀的X器上,足弓压住j身,趾腹碾过j头敏感的顶端。那根尿道bAng被踩得往里又顶了一点,宁礼的腰腹痉挛起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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