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汪！汪汪！老板……给口吃的吧……我是好狗……我会摇尾巴……”
那是一个nV人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声带受过严重的损伤，听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
陆明循声望去。
借着一家发廊昏暗的粉sE灯光，他看到了一个蹲在垃圾桶旁边的黑影。
那是一个nV人。衣衫褴褛得几乎遮不住身T，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黑sE蕾丝情趣内衣，下面是一条满是泥点的破烂丝袜。
她身材臃肿走样，不是那种健康的丰满，而是一种因为长期注S劣质硅胶和过度激素残留导致的病态浮肿。那一头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上面甚至还沾着菜叶。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个nV人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陆明手中的廉价白酒瓶“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虽然那张脸已经满是W垢，虽然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样，虽然那原本清冷的眼神如今变得浑浊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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