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喜欢。但是这样子好陌生。
酡红的光罩在他的脸上。
清晰而舒朗的五官仍然纤毫毕现,而眼瞳中毫不掩饰地生发出某种锋利到刺人的锐气。你不确定这是否是杀意。但毫无疑问,这是想要刺伤某人,将尖刀搠入仇敌心脏的冰冷仇恨。他说,“我打算和席哥一起Ga0他一票。——之前就这么商量的。五月他不是去的德国吗?这两个月我研究了一下,有些资料挺有意思。够他喝一壶。”
“…不要被发现了。”你垂下眼睛,很轻地说,“你不能牵连到自己。季晓,这样很危险。”
“……”季晓看着你,没说话。
“怎么了?”你轻声说,“季晓,你要先保护好自己。这些跨国公司,为了钱不管别人的命,得罪到他们后果会很严重…”这话题让你焦虑起来,“你之前,都在做这个吗?照顾我这几天没空遮掩,会不会出纰漏?能不能我也跟你一起学?但你有基础,我这边可能学得会很慢…”
“…哇,老婆不满足共犯身份。还要跟我当雌雄双煞。”
“很严肃的啊,你什么语气。”
“好的老婆。”季晓从善如流。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投降似的苦笑起来,说,“…我说真的,老婆,你学不来。术业有专攻,你有自己擅长的事。这不是你的领域,做起来事倍功半。我上手快是因为基础b较y。你就相信我吧,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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