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他轻声说，伸手抹你的眼泪，你捂着脸躲。他起身去找纸。纸也在床边，矿泉水瓶旁边。拿纸巾擦你的脸。你连纸巾也不接，转过身趴在他床上很狼狈地哭。衣服还穿在身上，他温柔地帮你擦g净。这动作也让你很难过，小声啜泣起来。他趴到你身边，用和你一样的姿势撑在枕头上。你哭了好一会儿，地转过头，才发现他正用一种五T投地的姿势侧着脸压在枕头上看你。他的眼睛里含着柔和而有些悲伤的意味，但看起来是微笑的。他就这么用那双盈亮的眼睛笑着看你。你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双手捂脸大哭起来。他又凑过来抱你，这一次你不躲了，深深搂住他的肩埋进他怀里，声嘶力竭地大哭控诉。
“——季晓你混蛋！！！”
“……对不起啊。”
“混蛋。混蛋。混蛋。”你哭得停不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那我…喜欢你？”
“混蛋。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也不至于这么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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