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堪里尔一直被伊格纳茨抱在怀里,时不时伊格纳茨就要拉着他亲一下。堪里尔顺从依旧,尽一切努力满足伊格纳茨的要求,对他的亲密来者不拒。
两个人一路上几乎没有分开过,黏黏呼呼的,像是长在了一起。
“大人,已经到了。”外面有人说道。
过了一会儿,马车里面才有了反应。
“唔大人,我们是不是该下去了?”堪里尔推着伊格纳茨的胸口,小声提醒道,似乎是因为没能及时察觉到马车停下,声音里有些羞愧。
“是的”伊格纳茨点点头,和堪里尔分开,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一股阻力。他一低头,只见堪里尔的手抓在上面,而他本人却好似才发现一样一惊,连忙放开,埋着头赶紧下了车。
时间已经是傍晚,等在外面的男仆见堪里尔出现,小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才下来,睡着了吗?”
堪里尔向来理智而尽职,因为私欲而耽误事的可能不存在于旁人眼中,于是男仆就有了这样的猜测。堪里尔在疑问中窘迫的几乎要把自己埋起来,好在也没有人需要他回答,于是堪里尔只是僵着身体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往前走着。
看着堪里尔染上一层红晕的耳后,伊格纳茨呆愣片刻,想通了里面的关节,在心里偷偷笑起来。
被打扰的盛宴在归来的第二天才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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