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伊格纳茨一愣,“我并不是在怪你。”
“啊”堪里尔不说话了。
湖边再一次安静下来,只不过不同于刚才,伊格纳茨代替了猫的存在,气氛突然一下变得尴尬起来。谁也没有开口,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伊格纳茨假装欣赏着美丽的湖水,尾尖触到了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埃及睡莲藏在水面下的花梗被尾巴缠着一拽,这种价值连城的花卉就被带了上来。
“堪里尔,给。”伊格纳茨把紫色的花朵送到堪里尔的手上。
“我可不是大厅里那些未婚的小姐。”堪里尔失笑道,唇抿了抿又忍不住提醒:“大人,您破坏了亲王殿下的睡莲,小心殿下会生气。”
“他才不会,他那个人哪懂得什么花草,这些睡莲在他眼里和别的植物的区别恐怕只有它是生长在水里这一点。”好像终于找到了话题,伊格纳茨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被送到这里来,那时他就经常因为这一点和表姐吵架。有一次他把表姐心爱的玫瑰毁了,怕被骂急急忙忙的用其他玫瑰种在原来的位置,不过后来还是被发现了。”
“因为新移植的玫瑰枯萎了吗?”
“不是,表哥请了最好的花匠,新种上的玫瑰和以前一模一样,表姐一开始都没有认出来,但是后来它开花了。”伊格纳茨乐不可支的分享着过去的事情:“开出的话是鲜红的,但表姐种的那颗是她请人培育的黄玫瑰。表姐气极了,抓着门球的杆子就要打他,追着他跑过了半个城堡,最后表哥被追到一棵树上,直到当天半夜才敢下去。”
堪里尔笑了起来,大概是觉得背后嘲笑人不好,他连忙忍住笑声,但是带着光的眼睛和嘴角的笑纹还是让伊格纳茨心里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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