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绝对的忠诚,是无论他做什麽,她都只能依附於他的、独一无二的归属。
可她,竟然敢奢望「喜欢」。
他眼底那簇毁灭X的火焰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b万年玄冰更冷的彻骨寒意。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他亲手捏碎的、美丽的错误品。
然後,他低下头,吻落在了她锁骨下方的那片青紫上。
那不是吻,是烙印。
他用舌尖,在那片被裴玄机留下耻辱痕迹的肌肤上,绕着圈,一点一点地,描摹出属於他自己的形状。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
他要将裴玄机留下的气味,用他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