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诺维安吃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这只虫才直起身体,恢复了正形。他来到诺维安对面得沙发上,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才坐下,往后一靠顺便翘起二郎腿。

        诺维安坐在对面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发问,明明是去参加宴会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埃勒兰去了哪里?这只雌虫想要干什么?

        对面的雌虫就想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一骨碌坐起来,摘掉手套,朝诺维安伸出一只手来,说到:“亲爱的诺维安阁下,您好。我叫塞维拉德,很高兴和您见面,我给您送过请帖的。”

        虽然诺维安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说的请帖是否真的送到,但是出于礼貌还是给他回了一个握手礼。

        塞维拉德很温和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东西太小了,诺维安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死死盯着塞维拉德的手。

        他缓缓打开手递到诺维安面前,一枚小勋章正安静地躺在他手上。诺维安立马去摸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那个还在衣服上呆着。诺维安从雌虫的眼神里看出来一丝鼓励,他莫名看懂了其中的意思,于是解下了自己的那枚。

        这时,诺维安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这枚勋章,上面雕刻着花纹复杂的花朵,遗憾的是,诺维安并不认识这是什么花,代表着什么意义。他抬眼去看塞维拉德手里的那一枚,符合他预想的情况之一,这两枚一模一样。

        只不过雌虫手里的那枚看起来有点旧,金属表面沾着暗沉的污泽,胸针的尖端也有点钝,它的主人应该使用过很长时间。

        诺维安松了一口大气,至少证明他和面前的雌虫可能是一伙的,反正要杀他早就杀了,还给他这样一只未成年雄虫看什么小胸针啊!

        塞维拉德重新把这枚小勋章装回兜里,诺维安从他的动作里竟然看出来一点点珍重。这枚勋章或许藏着不小的秘密,诺维安的手无意识地拨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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