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寝室夜话,她们越聊越兴奋,我没法阻止,只能在谈话推向最高潮时冷她们一下啦,这个问题从没人回答。
好奇怪。
她们还在交谈,像我没有说话。
空调好像开得太冷了,我们学校外面种着许多梧桐树,但从没有人打开过窗户,毕竟窗外就是荒废的画室。
抬眼,就可以看见,那栋爬满爬山虎的建筑,被单独保存在我们的大学里。
画室里,是传闻中的学姐。
而从1997年开始,校方没有对此事的任何回应。
这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有种不知从何说起,但莫名的恐惧。
有种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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