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听着清流一句句为他着想，既不解又觉得荒唐。目光落在那头利落的短发上——清流身量挺拔，皮肤也好，毕竟是神仙或妖怪之类，模样怎么可能差。
可光凭一张好看的脸——
他怎么就能轻飘飘地说出“价钱不用考虑”这种话？
“不考虑价格的话，我选哪儿都行？”李正像是故意找茬，“那我要住北山。那儿别墅区，有一栋房子，我要那栋。”
北山在北京虽然看着是片山区，实际上是有头有脸的人养老的聚集地。房子之间间距宽敞，脚下就是医院，满眼葱葱郁郁的树木，隔绝了车水马龙和尾气。
住那种地方，光有钱可不够——还得有“那个层次”的钱。
如果这是在做梦，那或许就得更大胆一点，才能把梦戳破。
“北山？你想住那里？”清流认真地看着李正的眼睛。
那双眼睛干净得近乎天真，显然对人间门道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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