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瞿浦就要把他摁在楼梯上干了,齐子付赶忙带着人去了卧室,刚打开门后面急切的男人就黏着齐子付的后背又贴了上来,像个发情的大狗逮着小猫才咬。
“慢...慢点.....灯...”齐子付双臂被搂着压在了后背上,肩膀贴在墙上翘起了后臀,身后的男人用腿提上了门,室内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齐子付被直接摁压在了地上,冰凉的地板贴着他全是骨头的后背不是太舒服,身上的男人覆压上来折起了他的腿,开始将粗大插进他有些红肿的穴洞起伏贯穿。
“你...你磕药了?”齐子付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迫不及待的压在地上就开始操干,连上去床的时间都不给他留,这个姿势让齐子付觉得野蛮但又放纵。
“你家....你家打扫了没有....唔...混蛋...你弄死我算了....”齐子付因为瞿浦的用力贯穿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感的粗暴有些气急败坏。
“干净的。”瞿浦凌乱的呼吸间吐出了齐子付问的问题答案,但他和齐子付上床的时候,并不能拿出那种所谓绅士风度来体贴温柔,他就是想用最原始甚至粗鲁的交合来占有这个人,想看这人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脸红和动情,甚至求饶的叫一些有些禁忌的词汇。
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在齐子付这里是不一样的,是在让他纵容着和无可奈何宠溺着的。
赤裸的身躯交缠起伏,光洁的地板在黑暗中隐隐反射着些幽光,数不清的淫乱交合出的液体黏滴在了干净的地板上,作为承受方的男人红着眼睛,连脆弱时都夹带着风情,勾的在他身上宣泄欲望的男人更加沉浸在他身体上。
齐子付在这个被瞿浦带回家的第一夜,说是被瞿浦干到了崩溃也不过分,他多次想踹开瞿浦,从地上爬起来要进浴室,都被瞿浦从后面抓着脚踝又抱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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