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付看着贴在自己耳边恶趣味让自己喊他爸爸的男人,气恼的推了他一下,被教训了之后还是乖乖喊了,喊的又甜又诱,比老公还要好听。
“再叫几声,宝贝。”瞿浦捧着齐子付的侧脸怜爱的亲吻他,舌尖卷上齐子付的软舌夺着他的呼吸,让齐子付贴着自己吸取氧气。
“嗯...爸爸...好深...啊...出去点...”齐子付已经被折腾出汗了,发丝黏在脸颊上又是一种很脆弱的美感,每次肯乖乖在他身下的时候,瞿浦都忍不住要吻遍他的身体。
但齐子付不太喜欢被人吻全身的触感,每次吻到一些敏感部位都像只马上要炸毛的猫一样,下意识就会警惕的看着对方,有时候还会躲,惹的瞿浦想笑。
瞿浦每次不戴套都会半强硬的内射齐子付,他有时候是觉得自己挺混蛋的,但他太想占有齐子付了,想让这个人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每次被射精的时候,齐子付都会下意识夹紧瞿浦安静下来,轻声喘息的仰头盯着瞿浦看,似乎是混乱间要看清在内射他的人是瞿浦,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他不可以抗拒。
瞿浦每次内射完都是俯身亲吻齐子付,没有一开始那么浓重的情欲,反而像是个甜甜的安抚,所以俩人每次做完,齐子付都会习惯性的仰头要这个亲亲,可爱极了。
齐子付扒拉下被子被空调一吹,冷的颤了一下,随即就被身上的男人用胸膛盖住了身体,俩人泥泞的地方还没有分开,齐子付熟练的把双腿搭在了瞿浦腰上,眯了眯眼,看起来很惬意。
瞿浦埋在齐子付脖颈间低笑,用动作暗示了他一下,低声道:“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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