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齐子付先睡过去了,但齐子付睡着了,瞿浦还没有停下他的欲望疏解,他亲吻着睡着的齐子付,起身快速打桩了起来,操穴的动静被撞的啪啪作响,然后粗大滚烫的阴茎一抖动,卡在齐子付的肠道里顺畅的内射进去了。

        沾着白浊的肉茎在红肿的小穴里来回抽插着,混杂着拍打出白丝的润滑液一起流出了齐子付漂亮的裸体,随即依旧硬如棍子的阴茎再次侵入了齐子付的身子,借着精液润滑啪啪操干了起来。

        瞿浦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在床上记录伴侣的独特癖好,或许是碰到齐子付之后才特别产生的,可能是怕齐子付之后真的会离开自己,所以打算记录下来,用做威胁或者回忆还不知道,也或许只是单纯的觉得齐子付太漂亮了。

        齐子付再次被内射的时候醒了一下,撒娇又埋怨般的拍开了瞿浦手里的手机要他停,任性的把人扯下来抱着,“该睡觉了,老公,太久了伤肾。”

        “.....”硬生生憋回去就不伤肾了吗。

        最后瞿浦还是陪着齐子付先睡觉了,因为他现在知道了齐子付经常性会有半夜醒过来的习惯,不知道是睡眠差还是什么原因。

        一开始的时候他没发觉,可能是因为那时候齐子付和自己还不算太熟稔,不想打扰到他,但最近几天,他发现齐子付几乎天天晚上都会醒,醒了就会闹他。

        其实瞿浦还是挺开心的,这人肯对自己任性了起码能证明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近一步了。

        果不其然,睡到半夜的时候,齐子付又烦躁的开始来回转身,然后不受控制的自然睡醒了,他贴进瞿浦的怀里抱住人重新闭眼睡觉,但是怎么睡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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