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絮开始慢慢往外钻,声音断断续续,像真的在经历生产:“呜……妈妈……子宫开始挛缩了……好紧……孩子要出不来了……妈妈用力……帮帮宝宝……”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外拱,脸蛋在温泽衣服里蹭来蹭去,弄得他腹部一阵阵发痒。

        温泽起初还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听着季小絮越来越投入的“播报”,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妈妈……羊水要破了……宝宝的头卡住了……好疼……妈妈……救救我……”季小絮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像一个在产道里挣扎的婴儿。

        她用力往外钻,肩膀和手臂把温泽的衣服撑得变形,头发也乱糟糟地散出来。

        温泽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衣服里那个拼命往外拱的女孩,心里那股荒诞感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近乎病态的、母性的温柔。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按在季小絮的后脑勺上,像真的在帮助生产一样,低声说:“……用力……妈妈帮你……”

        季小絮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一颤,哭声更大了,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妈妈……好疼……宝宝出不来了……妈妈再用力一点……拜托了……”

        温泽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他真的开始用力地“生”她——双手按着季小絮的肩膀和后背,配合她的动作,一点一点把她从自己衣服里“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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