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絮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小圈，却因为房间太小，膝盖一下子磕到了床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抬头冲他吐了吐舌头，“汪汪”叫了两声。温泽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那只叫“豆豆”的狗。那时候他每次扔出去一个球，豆豆就会欢快地跑去捡回来，尾巴摇得飞快。那是他童年里极少数温暖的记忆。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矿泉水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扔到了房间另一头。“去捡。”
季小絮立刻四肢着地，飞快地爬过去。因为房间狭小，她在爬行过程中肩膀撞到了衣柜角，发出了一声闷响。
但她完全不在意，捡起瓶子，用嘴叼着爬回温泽脚边，把“战利品”放在他脚下，然后抬头期待地看着他，尾巴似的屁股还轻轻扭了扭。“汪……主人……小狗狗捡回来了……”
温泽看着她额头迅速泛起的红痕，心底涌起一阵心疼。可与此同时，那种把曾经失去的童年重新找回来的奇异满足感，又让他无法停止。
他又扔了一次，这次扔得稍远一点。季小絮再次爬过去。这一次她膝盖狠狠磕到了床腿，疼得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是咬着牙把瓶子叼了回来。
温泽终于忍不住了。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她磕青的地方，声音低低的：“……疼不疼？”
季小絮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不疼……小狗跟主人玩，主人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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