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她还小心翼翼地把门轻轻带上,仿佛怕吵到他。
温泽一个人留在钢琴室里,久久没有动。
接下来的几天,季小絮真的“听话”了。她不再每天出现在温泽面前,不再买早餐,不再帮他做任何事。
她只是远远地跟着,隔着很远的距离,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当温泽偶尔回头时,她就会立刻躲到墙后或树后,然后等他走远再继续跟。
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在房间里检查自己手臂上的伤。如果觉得今天“做得不够好”,她就会继续拧自己、扇自己耳光,直到疼痛让她觉得“对得起温泽”为止。
她把所有想见他的冲动,都转化成了对自己的惩罚。
她甚至在草稿本上写下了一句话,反复临摹:“只有我足够乖,温泽才会喜欢我。”
而温泽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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